寒儒 回忆录(七十一)纂修家谱(1) 小时候听父亲讲,我们的老家在港二口王耳冲,祠堂在后河。其实港二口王耳冲离我们那时住的地方不到20里,读中学时从黄土店到港二口走过几次,其间有四条冲,我竟不知道哪一条是王耳冲,也没问过别人,一是性格内向,怕问别人;二是那时不怎么关心老家的事。另外,关于派歌和家族方面的事,父亲给我讲过一些,那时都没往心里去。 上世纪九十年代到本世纪初,我们这里各家族兴修族谱的活动此起彼伏,火热起来。随着年龄增大,我也关心起自己的来龙去脉,想了解一下家族史,或者族人中有人发起兴修家谱。一九九七年的一天,我到黄土店市场去买菜,有个姓王的女子,在买她的菜的时候,说起王姓方面的话,她原来是本家一个侄女。她说起在她老家港二口芭蕉冲一家人家还有一套老谱,这可使我很感兴趣。不久后的一个星期天,我专程去了一趟芭蕉冲,找到保管老谱的人家,主人80岁了,说起来我们是同辈。看了一会家谱,还把我这一房从高祖以下40多人的情况,资料抄了回来。又和他聊了一些家族情况,他还介绍我和我亲缘关系最近的王秋生,他住在王耳冲,我又去王耳冲拜会了王秋生,我们还在五代以内,我应该叫他叔叔,他1927年生,现在还健在。 过后不久,我和堂兄说起此事,并有相邀撰修家谱的意图,堂兄也是这方面的热心人,并且和我说,港二口有个叫王国舫的,以前我们在交管站一条战线,说起过修谱的话,可惜没人执笔。再过不久,我又去芭蕉冲看了一次家谱,对本族情况更加了解了,并且把近系资料抄得更全面了带回来,这次拜会了包括王国舫在内的更多一些本家人,修谱的决议基本形成。我两位曾祖父是前两次兴修家谱的主要成员,特别是我幺曾祖父曾两度主笔,他在老家辈分高,又是私塾先生,威信高。老家一些年龄大的人提起幺太爷爷,无人不晓,而且有一种敬畏的心理。有一天我去拜会一个年龄比较大的兄长,叫王汉清的,当王秋生喊他来认识的时候,他说,听说小幺太爷的曾孙来过了?我说我就是呀。 1997年秋,我根据老谱上的资料,和黄土店法庭一个姓王的庭长的介绍(后来搞清楚我和他不是一个祠堂的),去了一趟后河(常德县以沅江为界,南部叫前河,北部叫后河),先到王庭长的家乡石公桥公社新庵村,通过询问了解,我和他们不是一个祠堂的,不过有个姓赵的舅舅(他们都叫他舅舅)根据我讲的情况,说中河口公社长坝大队有个叫王长春的,和你应该是一个祠堂的,我们是老表,他以前在这里住过。我又继续乘车赶往中河口,找到了王长春,说起来还真是一个祠堂的,我应该叫他叔叔。他又介绍我认识了附近的一些本家人。说起了一些家族史。这个叔叔年龄不太大,1942年那次修家谱时,他还只有几岁,所知道的家族史不太多。 他又介绍我找一个叫王泽朗的老人(当时70岁),说他知道很多情况,后来我三次去中河口,都找王泽朗聊了很多——尽管后来知道他和我们不是一个祠堂的,,他还是为我提供了好多我们祠堂的情况,比如在临澧县有我们一个祠堂的一位我应该叫爷爷的人家。后来我们的修谱工作开始了,他很想和我们合修,无赖他们家族中没几个人响应。原来1948年湘北九县修过一次王氏通谱(我在石公桥新庵村看过这两本通谱),当年采访调查的时候,常德县没有过沅江来我们这里采访,而我们祠堂的大多数人都在港二口这里,住在老祠堂附近的人很少。原来我们的祠堂所在地叫大官堤(就是现在的西洞庭农场总场部一带),大官堤一带有三支王姓:北王是湖南本土人家,中王就是王泽朗这一支,而我们是南王。中王在当时名声大,通谱调查采访时以为大官堤只有中王这一支,所以我们竟没有录上当年的王氏通谱。还谈了很多很多,在这里不一一赘述。 1998年我因为当建房组长,一心忙于建房,修家谱的事暂时搁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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