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篇历史武打言情小说《剑指长天》第一卷义薄云天第十八章 烟消云敛

东方鹰a

              飞龙醉剑笑笑生


    青钢剑 云中龙

   飞龙醉剑笑笑生

    宣护使夫人金燕子

   侍女芙蓉

紫云剑柳莺

    游府管家周鹏

    谢青

      玉面狐

　　第十八章　烟消云敛

　　●笑笑生疾奔郊外，直入义士营帐，喜形于色，爽朗笑声不绝于耳。金燕子一语道破天机。笑笑生戏说返回柳浪闻莺饭庄趣事，一娇柔姑娘戏斗京城六将，金夫人脱口而出：“玉面狐！”众皆诧异。笑笑生施展轻功，与玉姑娘玩起童年杂耍，谈笑风生，击退京城诸将。柳莺趁机请师兄代劳，速请众义士饭庄议事。玉面狐中州巧遇叔武当山拜圆觉大师的弟子乔声，乔声凄惨遭遇，血泪斑斑。乔父乔榛上下20余口，被地痞赖大为霸占乔家祖业，勾结江湖散人孙叽咕斩尽杀绝。孙叽咕摇身一变成了东厂要员。乔声强压怒火，乘东厂扩张之机，进入东厂势力范围，派往湖广监督道、府官员。乔声巧妙周旋，暗中与恶势力较量。陈留卷土重来，玉面、笑笑生借机戏弄群丑。云中龙将计就计，斗争白热化。
　　
　　笑笑生一袋烟的功夫便来到了郊外。远处，青山朦胧。
　　笑笑生一阵风直奔营帐，恰巧云中龙、金燕子、芙蓉、将军谢青、总管周鹏诸将都在。
　　笑笑生慈眉善目，一进门便哈哈大笑起来。
　　笑笑生连声道：“爽快，真个爽快！”
　　云中龙等见了，亦被笑笑生的情绪感染：“师弟那般如此高兴，快说给我等听听！＂
　　笑笑生：“哈哈，你们猜我碰见谁了？”
　　金燕子含笑答道：“能让笑大师开心的绝非泛泛之辈，此人一定是大师的故交，而且”宣抚使夫人故作神秘状，笑着望了大家一眼。
　　笑笑生：“而且什么？”这下轮到笑笑生急了。
　　金燕子：“而且与傍晚发生的大事有关！＂金燕子一语道破天机。
　　笑笑生一摸脑袋：“夫人，您太神了。”
　　芙蓉：“我家主人历来料事如神！”芙蓉把话接了过去。
　　云中龙：“哦！说说看……”
　　笑笑生：“傍晚，我听店小二报信，就火速赶回柳浪闻莺饭庄。正赶上一娇柔姑娘戏斗京城六将，柳师妹要加入战圈，被我一把拉住。”
　　周鹏：“能够以一敌六的姑娘，绝对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。莫非是她？”
　　金燕子：“玉面狐！”金夫人脱口而出，众皆诧异。
　　笑笑生：“不错，夫人都成赛诸葛了。那英气逼人的姑娘正是我幼年的童伴、现威震武林的幻影毒掌玉面狐。玉姑娘酣战六将，柳师妹怕玉姑娘吃亏欲前去助阵，被笑某一下拉住”
　　云中龙：“柳师妹不能过早暴露！”
　　笑笑生：“我一看乐了，上去与玉姑娘来了个双龙戏珠。不过呢，我没用无影剑，玉姑娘也没用幻影掌，我们却用童年的玩意儿，美美地把京城六将戏耍了一番。痛快！”
　　谢青：“童年的玩意儿？不解！”谢青如堕云里雾里，一旁喃喃地说。
　　笑笑生：“那是笑某童年时在宅旁竹林与玉姑娘玩的一种杂耍。笑某专踢歪竹竿，玉姑娘空中将竹竿还原，一追就是一个时辰。今天我们把京城来的狗杂毛也当作竹竿耍，狠狠地给他们一击，真个痛快！”
　　云中龙：“师弟，你不会只要我们听故事那么简单吧？”
　　笑笑生（一拍脑门）：“呵呵，只顾了高兴，差点把正事给忘了。柳师妹的意思是，既然玉姑娘来了，我们何不前去一叙，一为玉姑娘接风，二来再详细商议商议。陈留有备而来，力量上又增加了2名京城将军，不可不防。”
　　云中龙：“看来咱们师妹长进了。应该去！义嫂你看？”
　　金燕子：“玉姑娘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，今突然出现，定有蹊跷。我看布防就幸苦谢将军了，其他人，一起去饭庄。”
　　云中龙：“我同意。一刻钟后，我们出发饭庄。”云中龙望了大伙一眼。
　　谢青：“这里交给谢某，云大师、夫人就放心去吧。”
　　一行人简装轻束，不一会便来到柳浪闻莺饭庄。
　　笑笑生三脚并作两脚，一闪身进了室内。
　　笑笑生：“玉妹，你看我把谁带来了？”
　　随着笑笑生爽朗的笑声，云中龙、金燕子、芙蓉、周鹏鱼贯而入。
　　柳莺、玉面姑娘慌忙起身。
　　玉面狐：“笑兄，我刚听柳姑娘谈起，诸位已知陈留阴谋。傍晚戏丑，已惊动敌人。玉面这次来，也是受一高人点拨。没想到有幸会上诸位英雄。”
　　柳莺：“大家坐下，咱们长话短说。我先给玉姑娘介绍一下几位刚进来的客人。”
　　柳莺（指着云中龙）：“这是我师兄云中龙！”
　　玉面狐抱拳。
　　玉面狐：“久仰久仰，五雷山三剑之首青钢剑，江湖上出类拔萃的剑客，玉面这旁有理了！”
　　云中龙：“玉姑娘过奖，傍晚一战，已令我等钦佩不已。”
　　柳莺：“双刀金燕子。”
　　玉面狐：“玉面拜见夫人！您那独步武林的梅花针哪天也让玉面见识见识。”
　　玉面说完，伸出双手与金燕子相拥。
　　金燕子：“燕子不敢，姑娘幻影掌毙敌于50步之内，那才叫功夫！”
　　柳莺：“女儿芙蓉。”
　　柳莺说完，把芙蓉推向玉面姑娘。
　　玉面狐：“女儿？算我健忘，刚才柳姑娘跟我提到了芙蓉的故事，好个伶俐的姑娘！”
　　玉面把手伸向芙蓉。
　　芙蓉连忙还礼：“芙蓉拜见女侠！”
　　玉面狐：“什么女侠？按辈分你得称我一声姨！”
　　芙蓉嘴甜：“玉姨！”
　　玉面狐：“哎！”
　　玉面与芙蓉的一唱一和，逗得大家一乐，气氛顿时宽松起来。
　　柳莺：“周兄，宣抚使大院的管家，他可是天一真人的高足。”
　　玉面狐：“周兄，家师还好么？”
　　周鹏：“周鹏闯荡江湖数年，家师一向独来独往，从不把自己的行踪示人，所以”
　　玉面狐：“哦！所以看来，独行侠不止玉面一人！”
　　金燕子：“玉姑娘也独行？”
　　玉面狐：“何止独行？那天玉面在西岳苍龙岭观景，突然一高人天籁传音：‘阉党横行，良将有难。’正当玉面不解时，那高人疾腾而至。峭岚绝壁，如涉平地。那身手，那风度，是玉面出道以来少见的高手。”
　　柳莺往前凑了凑。
　　柳莺（爽快地）：“哦，西岳苍龙岭，能叫玉姐惊叹的绝对是高人，不知那高人是哪路英雄？”
　　玉面狐：“那英雄旋至玉面右前三丈处落地，银须飘冉，仙骨道风，白发几乎遮住了半个脸。玉面来不急对视，忽有声音传入：‘娃娃，土家宣抚使游中夫妇遭奸人暗算，你去阻止京城来的那帮废物。老朽去也。’玉面急起直追：‘前辈，敢问您尊姓大名？’‘缘从缘起，我们有缘，还会见面的。’老前辈一下不见了踪影。”
　　云中龙：“真个神了，当今江湖上能从玉面姑娘跟前隐去的高人令人称奇，难为可贵的居然清楚陈留一行的罪恶行踪？”
　　金燕子：“老前辈担心我和宣抚使的安危，又直找闻名江湖行侠仗义的玉姑娘解危，已说明与我等有缘了。只是会天籁传音，轻功飞灵，这老英雄是不是义弟的前辈？”金燕子突发奇想。
　　玉面狐：“夫人说的那前辈使用的是无影功？”
　　云中龙：“义嫂聪明，经玉姑娘提醒，云中龙上辈倒有一师叔性格豪爽，嫉恶如仇，善使滚身刀，尤以轻功飞灵，人称草上飞。云中龙的师傅铁笔张善使判官笔，与音乐结缘。30年前，师叔突然失踪，2年后，师傅云游再也没有回来。如果师叔健在的话，也应该是120多岁的人了。这看起来有点不可能，不过根据玉姑娘的记忆描述，确象本派的武功。”
　　柳莺：“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，前辈与本派有缘。我的第六感告诉我，那高人就是师叔。”柳莺一本正经地说。众人的目光一下被柳姑娘调皮的声调调过去了。
　　笑笑生听众人谈笑，一下扯出前辈师叔来，急了。
　　笑笑生向前靠了靠：“大师兄，让我去找师叔。”
　　云中龙：“师弟呀，是不是咱师叔，目前只是个猜想。我们还是先听听玉面姑娘的想法？有劳玉姑娘继续说。”
　　大家专注的目光一下投向玉姑娘。
　　
    乔声：“一个充满仇恨的剑客只能使自己变得莽撞，俗话说，君子报仇，十年不晚，我开始打探仇家下落。在京城，偶遇东厂扩张势力，不经意发现孙叽咕成了东厂的鹰犬。这在我的思维中，孙叽咕再添一宗恶迹。我强压怒火，出人意料的前出应试，获得成功，被东厂派往湖广监督道、府官员。乔声我强压怒火，巧妙利用这一职业窥测恶人行踪。”
　　玉面狐：“东厂可是当今阉党的爪牙，恶贯满盈，人人诛之，师弟切不可误入贼船，留下恶名。”
　　乔声：“小弟谨记师傅他老人家教诲，焉敢助恶，请师姐放心。只是孙叽咕已跃为东厂骨干要员，除掉恶棍并不那么容易，必须从长计议。小弟凭良心处世，暗中周旋，极力保护辖下要员不受其害，这才有湖广道稳定的局面。”
　　玉面狐：“江湖险恶，师弟小心为是。如果师弟助孽兴恶，师姐幻影掌第一个不认人。”
　　乔声：“如果师姐探得小弟有不检点处，小弟自当自裁门下。今有一事，小弟接上峰指令，陈留与东厂爪牙一行7人，其中就有小弟杀父仇人孙叽咕，往土家大营欲对宣抚使游中、金燕子夫妇暗下毒手，不知师姐有兴趣没有？”
　　玉面狐：“你想借师姐之手除掉你的杀父仇人？”
　　乔声：“不尽然。除掉一个孙叽咕，以小弟武当所学足足有余。小弟所虑的是既要保护宣抚使夫妇不受其害，又要除掉恶人不露行踪，若小弟一人之力很难周全。不知师姐”
　　玉面狐：“是这样，师姐助你一臂之力，你还是按照你的接头方式，对了，宣抚使大营外围有没有像样的饭庄？”
　　乔声：“距宣抚使大营百里东，有一处叫柳浪闻莺的饭庄，在这方圆百里叫响得很，南来北往的商人，出入社会上层的仕大夫，三教九流的吃客，都是那里的常客。”
　　玉面狐：“这样最好。师弟，我先去柳浪闻莺饭庄周围探探动静，你把陈留一行慢慢引到那儿，我先试探一下，如何？”
　　乔声：“师姐妙招，小弟这就周旋去也！”乔声作了个怪脸，一溜烟不见了。
　　玉面姑娘从回忆中缓过神来。
　　玉面狐：“经过就是这样。我在饭庄周围30里踩点后，刚好陈留一行进了饭庄。我尾随落座，远远见柳莺过来，心里一下踏实了许多。于是就有了戏耍京城六将的序幕。”
　　芙蓉：“玉姨，你碰到的真是乔声吗？”芙蓉羞怯怯地问。
　　玉面狐：“是乔声，芙蓉认识乔声吗？”
　　柳莺：“芙蓉认识乔声吗？”柳莺学着玉姑娘一字一句地说，说完扑哧一笑。
　　笑笑生：“哈哈……”众人相视，忍不住都笑了起来。
　　芙蓉忽地一个急扑，一招狮子滚球企图缠住柳莺：“柳姨，等芙蓉抓住你，狠狠地咯吱你几下，看你乱说不乱说！”
　　柳莺：“呵呵，女大不由娘，咱说不得，还躲不起！”嗖的说声起，凤展单翅，玉女穿梭，躲过芙蓉擒拿手。
　　芙蓉一个鹞子翻身，锦鸡撒翅，反转夜叉探海，直逼柳莺。
　　柳莺顺步撩衣，燕子穿林，一招双龙戏珠，逼退芙蓉凌厉攻势。
　　两女如水上芭蕾，翻腾起跃，一时令人眼花缭乱。
　　5分钟过去了，10分钟过去了。云中龙对大家点了点头。
　　云中龙：“下来吧，休息时间已到。”
　　云中龙说完，众人又是一笑。
　　柳莺、芙蓉双双落座。
　　云中龙：“刚才玉姑娘介绍了很重要的情况，陈留一伙倒行逆施，斗争白热化。我等切不可掉以轻心，玉姑娘与笑师弟傍晚一战，虽为试探，却打击了陈留一行的嚣张气焰。我想，陈留既然卷土重来，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　　笑笑生：“大师兄说的是，你就张罗着办吧？”
　　云中龙：“玉姑娘你看？”
　　玉面狐：“我独来独往习惯了，不过这回面对强敌，我想叫芙蓉跟我一段，便于往来联络，不知金夫人放心不？”
　　金燕子：“玉姑娘名满江湖，芙蓉跟定姑娘也好有个照应，大家为我土家大营出力，燕子先行谢过。”
　　芙蓉：“夫人您？”芙蓉面露难色。
　　金燕子：“放心吧？我金燕子也是军中上将，风风雨雨，纵横数十年，自有分寸。”
　　云中龙：“既然这样，云中龙恭敬不如从命，下面对饭庄部署作一调整。玉姑娘、芙蓉监视陈留一行行踪，及时与我保持联络，尽可能把战场引向我们预定的范围。记住，切不可独自与其正面交锋，必要时扰乱其心理防线；芙蓉继续保持与乔声联络，谨慎利用，切不可乱了我们自己的阵脚。”
　　玉面狐：“请云兄放心，除暴安良，自是玉面份内的事，有诸位相助，不枉前辈高人所负重托。”
　　云中龙：“义嫂，你与周鹏连夜连夜起身，迅速赶回宣抚使大营，若路遇强敌，切不可恋战，协调义兄强化防务。周鹏的一万军马，移交笑师弟执掌，另有任务。”
　　金燕子：“有劳义弟，燕子这就告辞！”
　　云中龙：“玉姑娘，义嫂，你们可以动身了！”
　　玉面狐：“云兄保重！夫人保重！战场见！”玉面狐、芙蓉起身告辞。
　　云中龙：“笑师弟，你率周鹏的一万军马，与谢青将军连夜赶往饭庄西北50公里处落魄崖布防，那是除柳浪闻莺饭庄外第二条可以出入土家军营的通道，落魄崖通道两边怪石林立，地形复杂，易守难攻。你可布疑兵于此。谢将军的人马供大营调遣。不得有误。
　　笑笑生：“好！我这就去！各位保重！”
　　云中龙：“小师妹！”
　　柳莺：“柳莺在！”
　　云中龙：“你仍执管柳浪闻莺饭庄。严密监视来往客商动态。饭庄已成为我等掌握军情的据点，小心张罗为是，师兄我在义营主持总局，有什么动向及时报与师兄。”
　　柳莺：“看来师兄唱空城计，令师妹担忧。”
　　云中龙：“目前形势紧急，也只能布疑局唱大戏了。玉姑娘、你、再加上芙蓉，总体上来看，还是不弱的。我们只能随缘了。小师妹，大师兄这就去安排了。”
　　“大师兄保重！”柳莺经昨晚一役，见识了很多，她本来就是心思慎密的姑娘，陈留卷土重来，这在防务上更加小心谨慎。从五雷山传来20名得力弟子，暗中布防，这一切，当然都是在秘密中进行的。柳浪闻莺饭庄，在柳莺操持下，依然是高朋满座，热闹如昨。
　　且说陈留一行，在柳浪闻莺饭庄出尽洋相，往东160里，到达慈利州。州太守听京城来人，连夜忙得不可开交。当夜招待陈留一行压惊歇息。吃完早餐，陈留急忙召开随行人员紧急会议。
　　陈留说：“我们奉懿旨行动，在我头脑里应该是很机密的，但我们昨天到达柳浪闻莺饭庄，一下惹出了那么多的麻烦，我看不是孤立的。首先是我们自己的人不够稳重检点，这里我要提醒下牛将军，任何时候，任何地方，我们都要谨慎。现在玉面狐也参和进来了，这个女人咱们最好不要惹她，关于玉面狐的传闻，想必各位早已闻说。昨天力战我京城六骏，毫无惧色，已证明她的实力。”
　　“刚才陈大人已经讲了，我们这次来是有任务的，尽可能避免不要节外生枝，昨天应该说个意外。山村野店藏匿诸多武林高手，我们还是小心为好。至于这玉面狐为什么会出现那里，有两种可能：玉面狐喜欢独行，爱打抱不平，昨天是牛将军气场太强了些，人家就爱管这号事儿，所以你不服软还不行；再者就是受人所托，如果真是这样，那我们以后想甩也都不行了，我倒希望她碰巧来这儿。”小诸葛丁山说。
　　“嗯，小诸葛这话还在理，大家都随便说说？”陈留看了看大家，他第一次心平气和地说。
　　“我昨日也是莽撞点儿，不该怂恿牛将军主动发起进攻，结果被别人当猴一样耍了。我和牛将军也不是泛泛之辈，还是被那女人当绣球抛了出去。后来还有那个笑老道，把我们兄弟的头当球踢，你看气人不气人！”说话的是张易弧。
　　“各位将军说的都在理，昨天牛某给大家带来麻烦，这里牛劲跟大家陪个不是。”牛劲说完，给大家深深一鞠躬。
　　“牛将军，你这是？”孙叽咕站起来说。
　　“各位不知，我牛某一向高傲，经过这次教训，最大的一点收获，就是土营不是京城，天外有天，人外有人！”
　　“好！”陈留带头鼓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