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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书《荀子·王制》(十)
四季的感悟 《荀子·王制》 中有这么一句箴言:“ 春耕、夏耘、 秋收、冬藏,四者不失时,故五谷不绝。 ”
27【原文】 殷之日,安以静兵息民(1),慈爱百姓,辟田野,实仓廪,便备用,安谨募选阅材伎之士;然后渐赏庆以先之,严刑罚以防之,择士之知事者使相率贯也,是以厌然畜积修饰,而物用之足也(2)。兵革器械者,彼将日日暴露毁折之中原,我今将修饰之(3),拊循之(4),掩盖之于府库。货财粟米者,彼将日日栖迟薛越之中野,我今将畜积并聚之于仓廪。材技股肱、健勇爪牙之士(5),彼将日日挫顿竭之于仇敌,我今将来致之(6)、并阅之、砥砺之于朝廷。如是,则彼日积敝,我日积完;彼日积贫,我日积富;彼日积劳,我日积佚。君臣上下之间者,彼将厉厉焉日日相离疾也,我今将顿顿焉日日相亲爱也(7),以是待其敝。安以其国为是者霸。 【注释】 (1)“安”,同“按”。 (2)“之”,相当于“则”。 (3)此句“彼(将)……,我(今将)……”之后接连三个类似句型,都是同敌方作对比前三个“彼”字前有个“者”字结构(“之士”后脱露),是用来交代这一句是从哪个方面做对比,相当于“就……而言”。 (4)拊循:安抚。 (5)股:大腿。肱(gōng):上臂。 (6)来:通“徕”,招徕。 (7)顿:通“敦”,顿顿焉,亲厚、诚恳的样子。 【译文】在国家富强的时候,采取不动用兵力、使人民休养生息的方针,慈爱百姓,开垦田野,充实粮仓,改进设备器用,严格谨慎地招募、选择、接纳有才能技艺的士人,然后加重奖赏来诱导他们,加重刑罚来防范他们,挑选这些士人中明白事理的人率领他们,因此他们就安心地积蓄粮食财物、修理改进兵器用具,因而财物用具也就十分充足了。武器装备之类,他国是一天天把它们丢弃毁坏在原野之中,而我们现在则修理改进它们,爱护保养它们,并把它们收藏在仓库里。财物粮食之类,他国是一天天把它们遗弃散落在田野之中,而我们现在则把它们储藏积累汇合聚集在仓库里。有才能技艺的辅佐大臣、健壮勇敢的武士,他国是一天天让他们在敌人手中受挫折、遭困顿、被消耗,而我们现在则在朝廷上招募他们、容纳他们、锻炼他们。像这样,那么他国一天天愈来愈破败,我们则一天天愈来愈完好;他国一天天愈来愈贫困,我们则一天天愈来愈富裕;他国一天天愈来愈劳苦,我们则一天天愈来愈安逸。君臣、上下之间,他国是恶狠狠地一天天互相疏远憎恨,我们则诚心诚意地一天比一天更加相亲相爱,以此来等待他们的衰败。把自己的国家搞成这样的君主就能称霸诸侯。
28【原文】立身则从佣俗(1),事行则遵佣故,进退贵贱则举佣士,之所以接下之人百姓者则庸宽惠,如是者则安存。 【注释】 (1)佣:通“庸”,平常;后面的“庸”字则是介词,相当于“用”。 【译文】做人则依从一般的风俗习惯,行事要遵循沿用已久的旧例,任用、罢免、提升、贬职官员时注意选用出身普通的人员,接见下属和老百姓时要表现得宽厚仁慈:能像这样表现的君主一定能安全生存。 好 29【原文】立身则轻楛(1),事行则蠲疑(2),进退贵贱则举佞侻(3),之所以接下之人百姓者则好取侵夺(4),如是者危殆。 【注释】(1)“轻楛”:分别是轻率、不良的意思。 (2)蠲(juān)疑:毫不迟疑、毫无顾忌。“蠲”,“除去”义;疑,迟疑。 (3)佞侻:指奸佞而又办事轻率的人。“侻”(tuì),通“锐”,口才好,口齿伶俐。 (4)“取侵夺”:采取侵夺的态度。 【译文】做人轻率不良,做事毫无顾忌,在任用、罢免、提升、贬抑方面则提拔奸佞而又办事轻率的人,他用来对待下面的老百姓的态度则是热衷于索取侵占掠夺,像这样的君主就危险了。
30【原文】立身则憍暴(1),事行则倾覆,进退贵贱则举幽险诈故,之所以接下之人百姓者,则好用其死力矣,而慢其功劳,好用其籍敛矣(3),而忘其本务,如是者灭亡。 【注释】(1)憍暴(jiāo bào):意思是骄横强暴。 (2)“幽险诈故”:又幽又险巧诈。 (3)“籍敛”:“籍”,税;“敛”,征收、索取。 【译文】如果做人则骄傲暴虐,做事则搞倾轧破坏,在任用、罢免、提升、贬抑方面则提拔阴险巧诈的人,他用来对待下面的老百姓的态度,只想利用他们为自己卖命,而不把他们的功劳放在心上,只想利用他们得到税,而不顾及他们所从事事业的发展:像这样的君主就会灭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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