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若梦,瞬息就是八十五个春秋,本人在磨练人生的旅途上,尝尽了甜酸苦辣,历经了风霜雪雨,在不平坦的道路上,走过了自己的一生。 回忆我幸福的童年。自幼家庭比较富裕,加上又是四个姐姐中的唯一男子,父母宠爱如命,视为掌上明珠,生活过得幸福美满。 然而:好景不长,突然灾难走进了我的幼年,1941年4月,日本战我中华,扰我家乡,杀人放火,杀死我后邻刘道士,捉我前邻徐永功送夫,烧毁我家房屋,我被迫跟随父母远走他乡,山区避乱将近三个月,日本败退后再回家乡,重建家园。 父母望子成龙,对我希望远大,五岁时就把我送上了学校,要我努力读书,在老师的谆谆教诲和父母的关怀下,我对自己编织的大学梦充满信心,努力拼搏,学习成绩在班上名列前茅。 坎坷曲折又逼近我的身旁。1948年春天,地方军阀土匪,乘国共内战之机,骗政扰民,在地方称霸,叫嚣东西,骚扰南北。我家遭受抢劫,父亲被绑架捉走,家中破产,当田卖地,营救父亲脱险,予,初中尚未毕业时,被迫缀学了,我憧憬编织的大学梦已付之东流,化为泡影,只得在姨伯家避乱学农,在一年学农的锻炼中成为了一名青年农夫。 横行霸道的土匪,决不会长久。1949年10月,新中国成立,在中国共产党和人民政府的正确领导下,治国理政,清匪反霸,铲除黑恶,把中国人民从黑暗中解救回人间的光明中来,全国人民得到了安居乐业的生活,我才回家与父母团聚。1952年土地改革,家中被划为地主阶级成份,祖母、父母把家中未破产完的剩余土地。房屋、木船交给了土改农会,给我家分得了4.5亩水田,5.4亩旱地,由于母亲经营有方,全家齐心合力,辛勤耕耘,连年丰收,我和姐姐们都锻炼成为了新社会的新型劳动者,每年除上交国家公粮,口粮自给有余。全家温饱,自娱自乐。 天灾无情,令人寒心。1954年5月,久雨不晴,山洪瀑发,是历年来空前未有的大洪水水位高达41.56米,大水茫茫,狂风怒嚎,巨浪滔滔,全家趴在屋顶上。溃垸受灾,颗粒无收,生活无着,失去工作的父亲,改学木匠出师了,我又跟随父亲从事木工学徒,父子二人走家串户,农忙务农,农闲做工,就这样走上了半工半农的道路。荒年饿不死手艺人,同时我又学懂了一门木工手艺,为自己扩充了工农并举的本领。 不甘心缀学我所失去的黄金时代。1954年冬月,全国开展扫盲教育活动,大办农民夜校,我被村里推荐当上了农民夜校的老师,每天晚上为成年农民上课扫盲,在互教互学的文化课程中,不断地提高自己的文化水平,从而激发了我求学的信心,想借助父亲在文化水平的有利条件,在自己的学业上,开辟一条自我成才的道路,父亲不仅高兴地答应我,还给我激情鼓励:“你还年轻,‘少年已失,成年非晚’”。在父亲的激励下,我坚持白天做工,晚上读书,在无数个夜晚里,都有我和父亲挑灯夜战的身影,特别是我割舍不下的那盏煤油灯,点燃了我心中的万丈豪情,助我在长年的深夜里,持之以恒,勤学苦练。我的学习突飞猛进,不仅完成了初中以上的各科课程,而且还学通了《古文观止》和许多唐诗宋词,以及古代名人的仅句格言,从而开阔了视野,增强了自己的文化修养,提高了自己的知识文化水平,弥补了我失去读书机会的黄金时代。 在勤奋学习中开辟了一条自学成才的生活出路。1956年,19岁的我,具备了一定的文化基础,在工农手艺上也有一了定造诣,期盼在社会中寻找出路,1956年2月,津市建筑工程公司招收泥木工人学徒,我报名木工被录取,工作一年中,经公司批准转正,在转户时,被公社阻卡反回乡村生产。1957年,我在津市新华工厂的新建窑坡厂房基地建设已有八个月之久,高级社劝我回家生产。先后两次,都是受家庭出身牵连,回队从事农村生产。 1958年,澹津高级社成立,工作人员不够,临时抽调我担任修堤工程员,除了在春冬两季修堤防汛外,在办公室,还担任助理会统等勤杂工作,除了农忙季节回队外,一般都在社里坚持工作岗位,完成领导交给我的工作任务。 file:///C:/Users/ADMINI~1/AppData/Local/Temp/ksohtml11904/wps2.png在磨练中有了转折的生机。1959年3月,窑坡公社将澹津高级社划交城区,属火箭公社所辖,又属六管理区公社所辖,公社在辖区内招聘工作人员,我被推荐参与考核,并有幸被公社正式录取,分配到公社六自给办公室,担任主办干事,兼公社修防会会计、工程员。从而给予了我服务国家、社会、人民的好机会,展示自己才华的好平台。我满怀信心,抓住机遇努力工作,立下壮志,在七年的工作中,埋头苦干,舍身奋斗地完成组织交待的各项任务,党和人民给予了一定的肯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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