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帖最后由 张超球 于 2025-3-29 11:42 编辑
【好书推荐】:
《风景这边独好》——
行走的书卷与时代的见证者
( 四川龙承文化中心)
张超球,一名退休的老教育工作者,他以不凡的笔触完成了三尺讲台向万里山河的跨越,这是读万卷书、行万里路的最佳诠释。生于建国初期的张老师,亲历了中国从积贫积弱到繁荣富强的沧桑巨变,他走下讲台,走出机关,退休后,走向中国山河,用十余年的时间丈量祖国经纬,亲身感受祖国大好山河,用笔触记载了途中所思所感,凝聚程了这本《风景这边独好》的集子。 从这本书中可以感受到,张超球先生具有敏锐的观察力和学者的严谨性,全书以“风景”为经,以“行走”为纬,在游历山河的足迹之中为我们编织出了波澜壮阔的中国图景。从上海的世博盛景到敦煌的千年石窟,从杭州湾的跨海长虹到北极村的极地星光,张超球用脚步丈量国土的辽阔,用笔墨记录时代的变迁,在个人视角与集体记忆的交织中,完成了一场关于家国情怀的盛大叙事。 
山河为纸
地理图景蕴藏文明密码
以脚步丈量中国山河,以文字勾勒中华文明图景。《风景这边独好》用最质朴的语言、最真挚的情感,描绘了每一处风景的文化内涵。在张超球笔下,处处皆风景,凡景皆文明:绍兴鲁迅故居的乌篷船桨声里,流淌着新文化运动的血脉;敦煌莫高窟的飞天壁画上,凝固着丝绸之路的文明对话;井冈山的苍茫云海中,回荡着革命星火的燎原之势。这些地理坐标不仅是旅游目的地,更是中华文明的基因库和活体标本。 在杭州湾跨海大桥的章节中,作者以“长虹卧波”的惊叹,将现代工程美学与传统诗意意象完美融合。36公里的钢铁巨龙既是对自然天堑的征服,也是改革开放精神的具象化呈现。而当笔触转向西北时,天山天池的圣洁与吐鲁番的炽烈形成强烈反差,前者是“池在天上”的仙境意象,后者则是“火云满山”的生命赞歌。这种地理景观的多元并置,彰显了中华文明的包容性与丰富性。 尤为可贵的是,作者始终保持着对自然与人文关系的深刻思考。在壶口瀑布前,他由“风在吼,马在叫”的黄河咆哮,联想到《黄河大合唱》的民族呐喊;在三峡大坝上,从混凝土巨构的物理重量,延伸出“功在当代,利在千秋”的历史重量。这种将地理特征与文明特质相勾连的写作策略,使山水超越了单纯的视觉审美,升华为民族精神的载体。
岁月如墨 历史褶皱皆是时代印记
在本书中,张超球常以“时空叠印”手法激活历史记忆,这种时空对照让本书的叙事更具张力。1990年代的深圳从渔村到都市的蜕变,上海浦东三十年间的高楼生长史,重庆轻轨如何让山城变坦途......这些城市变迁的速写,正是改革开放的微观镜像。 在“夜飞重庆”的篇章里,作者以五次到访重庆的经历,完成了一场跨越三十年的城市观察:1995年的山城尚存抗战陪都的历史印迹,2010年的轻轨网络已编织出现代化经纬,2024年的立体交通更昭示着西部开发的加速度。这种个人记忆与城市记忆的同频共振,使游记具有了社会学的样本价值。
书中对历史现场的还原同样令人动容。当作者站在天安门城楼,眼前浮现的不只是当下的盛世欢歌,更有开国大典的历史定格;在延安革命纪念馆,简陋的窑洞与恢弘的成就展形成戏剧性对比,揭示出“苦难辉煌”的精神本质。这种将个人游历嵌入宏大叙事的写作方式,让景点和历史完成了现实意义的交互。
情怀为魂 文人刻画精神图谱 作为一名退休的老教育工作者,张超球在游记中展现出了鲜明的知识分子特点。在绍兴鲁迅故居,他由周氏三兄弟的成才史,引申出“母亲教育”的现代启示;在敦煌研究院,从壁画修复师的坚守,解读出文化传承的当代意义。这种将游观体验转化为文化思考的自觉,使作品超越了普通游记的层面。 书中频繁出现的诗词互文,构建了独特的审美体系。毛泽东的《清平乐·会昌》成为开篇定调的诗眼,李白的“轻舟已过万重山”与现代高铁的速度美学形成穿越时空的对话,苏轼的“大江东去”在壶口瀑布的轰鸣中获取新的注解。这种古典与现代的诗意碰撞,彰显出作者深厚的文化积淀。 在科技与传统的辩证关系上,作者更是表现出知识分子的清醒认知。他既为“爱达·魔都号”邮轮的国产化而自豪,也为数字时代的人文缺失而忧虑;既惊叹于北斗导航的精准定位,也怀念“认不准变化的街道”中的烟火气息。这种既拥抱变革又守护传统的复杂心态,正是转型期中国知识分子的典型写照。
行走为证
个体叙事彰显家国同构
全书最具感染力的,莫过于将个人命运与国运兴衰紧密相连的叙事策略。教育工作者的身份赋予作者双重视角:既有充足的时间和经济条件畅游山河,又能以教育者的敏锐捕捉时代脉动。在新疆章节中,他通过数学公式的浪漫换算——“1个新疆=16个韩国”,将国土意识转化为具象认知,这种独特的表达方式既质朴又深刻。 作者对“风景这边独好”的反复吟咏,是经过历史比较后的价值判断。当他穿越河西走廊,方志敏《可爱的中国》中的预言正在变成现实;当他站在深圳莲花山顶,邓小平雕像的目光所及之处,已然是创新之都的璀璨夜景。这种今昔对比的强烈震撼,转化为对道路自信的自然书写。这部游记完成了对“家国同构”的传统命题的现代诠释。个人的旅游自由和国家的安定繁荣产生了交融,山河的壮美需要文明的解读,历史的延续有赖于个体的传承。 当七旬老者在台湾馆前驻足凝望,在南海邮轮上极目远眺,这些私人化的旅行瞬间都被赋予了象征意义——个体的行走轨迹与国家的疆域版图在此重合,个人的生命体验与民族的集体记忆在此共鸣。 每个人都既是风景的观赏者,更是时代的书写者,这或许正是张超球留给读者最宝贵的启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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